“你不好生留在院中,又来做什么?”

        陆楷只着素衣,见自己的父兄遍身铠甲,也觉十分讽刺。

        可他还是开了口。

        “父亲,您真的以为宫里会束手就擒吗?一旦厉王不能赢得这场宫变,兴远伯府岂不是也不能保全?父亲若是就此罢手,伯府不止于招来祸患。”

        他认真说着,可话音一落,陆梁就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世子可真是太谨慎了,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的话,怎么好将伯府长长久久延续下去?”

        陆梁也就是在陆治通面前,才能说两句委婉的话。

        陆治通同样是这般意思,他皱着眉头看了陆楷一眼,“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行了,下去吧。”

        他说到这里,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却对陆楷道。

        “以后兴远伯府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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