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方到西南,再到西北,跨越不是一般大,本来两人都要打道回府了,可贺城临时起意,问乔琢言要不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拍两人的纪念照。
纪念万水千山中相遇,纪念兜兜转转后重逢,当他们老了,记忆消退那天,影像便是最好的提示和证明。
从格尔木机场出来,乔琢言望着头顶的烈阳,微微眩晕,海拔快三千了
“一会儿接我们的人是我朋友,也是一个环保组织的工作人员,叫“代曦”,你直接叫他名字就成。”
“男的女的?”
“男的。”
乔琢言揉揉太阳穴,“环保组织你什么时候还跟他们有联系啊?”
“骞远集团也做公益,这个环保组织是我们资助的ngo之一。”
“你朋友冲你挥手呢!是他吗?”
乔琢言指着停车场为数不多的车辆说。
那位朋友背后的车有点儿不一样,是一辆“折耳”皮卡,后视镜缠了好几圈黄色胶带,跟骨折病人差不多,和这辆皮卡能打个平手的是男人的一头小脏辫,酷拽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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