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点儿?”,乔琢言扯着鸡脖子问他。
“不了不了。”
柳文达最近眼力价儿上涨,送完炸鸡就小跑离开。
贺城从办公桌那边走过来,在乔琢言套上一次性手套之前抢过去,“我来。”
“你会撕吗?”
“差不多,之前在国外念书,撕过圣诞节的火鸡。”
那是差不多,乔琢言没要求,能塞嘴里就成。
贺城每撕一块就喂她一块,这份炸鸡不大,没一会儿只剩半只鸡残骸了。
“你怎么不吃?”
“现在问是不是晚了点儿。”
“你怎么不吃?”,晚了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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