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的话自然也是会来这里工作的其他男性的肺腑之言,在这个年岁里,会前来替女性的面部产品站台的人并不多,但毕竟人皆是无利不起早的,更何况是需要养家糊口的男人。
气氛沉默了阵,但见拿着扫帚的石天音走了过来,她现在的身份是君莫容的表侄女,虽然从年龄上看,这里的店员们更倾向于她与君莫容是一对,对此也没少打趣他们。
见她走了来,林生招手热情地道:“笑笑!”
石天音放下了扫帚,“嗯”了声走过去,为了隐藏身份,她现在的脸自然是石笑笑的脸,石笑笑的脸是张花容月貌的脸,芸娘说,为了不影响女客人的购买热情,通常不让她到前厅里来,即使过来,也是如现今这般一身布衣,灰头土脸的。
简直就像个从煤火堆里走来的野丫头。
芸娘说,爱美的女人妒忌心也很强。
对此,石天音倒是没什么意见,想一想,为了能准确回到这条时间线,她连命都险些豁出去了,丢点脸算什么?
这时林生打趣道:“笑笑,马上这个月的月俸就要发了,你喜欢哪款胭脂,我送给你呀。”
他说着,还真抽开了一屉货架,从里面取出了两盒,都是半个巴掌大小的陶瓷圆盒,一只的盒盖是细腻的珍珠白色,一只的盒盖是漆色,上面绘着朵金色的山茶花。
“这绵胭脂和山花胭脂,我都觉得都很适合你。”他继续说。
林生是今年初刚成的亲,据说其娘子的相貌非常秀美,他如今这样说,纯属是故意做给莲湛化名的君莫容看的,倒是莲湛看见了,却是想也不想就接话道:“笑笑,这不要银子的,还不赶紧挑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