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几个黑衣人走远了,他才向石天音道:“天音,这是送给你的。”
石天音心说镜祭月这是在送她礼物吗?可今日也不是她的生辰呀。
她皱着眉将那竹箱子打开一看,见里头原来是一只扶桑国的精细软枕,软枕上珠光温润,面料是淡淡的藕粉色,在枕头的右下角,还绣着一把精致的黑纱小扇。
石天音此前还未见过送人礼物是枕头的,当即没忍住道:“镜祭月你这是?”
镜祭月手里的黑纱扇一转,用扇柄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听说这真丝枕可养颜,我见你最近的额心上长了好几颗痘痘,大概是因为夜里没休息好吧。”
石天音尴尬地摸摸额头上的几个痘痘,一手抱着那真丝枕,一手拉住镜祭月下了哑船,道:“镜祭月你可真是个贴心人啊。”
二人下了船,沿着白玉参道从大社的方向回他们住的雅舍。
参道上除他俩外并无人,玉道上落英缤纷,夜色温柔如水,镜祭月走在石天音的后面,忽然脚步就停了下来,道:“石天音,你可知亲吻是个什么滋味么?”
石天音闻言大惊,险些跌落手里的真丝软枕。
果然,镜祭月是看不良读物多了,居然连说话也开始用上了这些虎狼之词了。
石天音掩面咳嗽声,想了想道:“就是,就是你亲自己手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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