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石天音这几日以来与他二人演戏也是相当辛苦,但就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想了想,还是朝他微微一躬身,没忍住开口道:
“花座大人晚上好啊。”
莲湛呵了声,未料想竟是一抬手,就拿过了苏恒手里的那封信,苏恒见状,飞快道了声:“二位告辞。”就忙不迭拔腿跑了。
风灯在走廊下旋转出一片暧昧的光,苏恒离开后,走廊里自然就只剩下她与莲湛。
石天音恭敬道:“花座大人是还有什么事吗?”
莲湛捏着那封白烨写给她的书信,那双点漆眸向她一扫,居然径自向她房里走来,石天音见况便要阖门,奈何他现在恢复了,力气还挺大,直直就进了门来。
夜半时分,男女私会传出去总归是不好的,石天音摇摇头,索性也未关门,便是任他进了来。
莲湛开门见山道:“石天音,你我先前的那些事,你真的是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了么?”
石天音故作无辜地眨眨眼,目光在他手里的书信上凝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回话道:“当然是记得的。”
大概连莲湛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瞬间里,他几乎要冲了过来拽住她,哪知她却又摇摇头,继续道:“但是我所记得的,和花座所理解的,恐怕不同。”
话音落,那人的声线难得的出现了一丝颤抖:“你说的,是如何个不同法?”
石天音此时寻了个椅子搬开,顾自坐下来,徐徐道:“在你的版本里,我或许与你情意相投,但在我现今的版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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