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笑笑,你这又是什么诱敌之计!”那人咆哮着,震飞了树梢上的落雪,冷月如刀,映亮他的眉眼,那是懊悔、痛心又不置信的表情。
她握了握拳,努力告诉自己,没关系,这是她应该承受的。
“小师叔,我没有武器,你也看见了的。”她还在向前,直到那流云剑的剑锋终于抵上她的心口,但是她好像并不觉得疼,大概也是冻杀了,冻木了。
那人的剑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收锋,很快,鲜血从胸口渗了出来,滴在了雪地上。
天地好大,师门好冷,也是却没有人回答,面前的人也好像是哑了,完全不像是平时的他,会向他皱起鼻子,说,石笑笑你有本事再说一次的他。
“小师叔,你杀了我吧,不疼的。”她再次向前,剑锋更深一寸,而这,只是为了向他证明,她真的没有什么想与他动手的心思。
“三天后,天阴山,带上你的斩雪剑,我不会手下留情。”终于,他的剑离开了她的心口,血花四溅的同时,他还是敛着修眉开口了。
果然,他现在连叫她的名字都是嫌恶的,她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嘴唇嗫嚅着刚要说话,就听他将流云剑利落收回剑鞘,冷冷道:“你不来,我不会走。”
“好的,小……”
“不要再叫我小师叔了,我不是你的小师叔。”他口吻生硬,神色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纵身一跃,留给她一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
没错,这才是你的风格,永远不给人以说不的权利,她冷笑了一声,捡起雪地上的斩雪剑,她的手轻抚着剑身,手指被剑锋伤到了,但好像也并不觉得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