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他看了看金宅,又看了看金明娇的背影,终于选择了另一方。

        “喂!你去哪里!”

        金明娇却并不停脚,只是兀自走着。

        程玉一遇见她就喜欢咋咋呼呼说些不中听的,她都懒得跟他计较,只盼着远离了他才好。

        “喂!你给我站住!”程玉喘着气终于追上了金明娇,“我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金明娇是真的拿程玉无可奈何,他是郡守之子,自己不好无故骂他,金家不过是一个小户,哪里杠得了郡守这个庞然大物,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于是头也不转的回到:“你别跟着我。”

        “哼,谁跟着你,我爱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

        此时,大门处一个穿着靛黑布衫的人立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掀开眼皮又掩下,而后关上了大门。

        而后他又一声轻笑,嘴角扯开,他抬头望着天上的飘忽的云朵,绵软的样子,在一池蔚蓝中缓慢的移动,他轻轻揉捏着手中无顾多在自己屋中的药膏,又想到刚才那副场景,只觉得程玉可真碍眼。

        昨日用石头做伤做的太狠,此时的叶暮有些一瘸一拐,但他却不以为意,仿佛一点儿也不疼一样,独自一人在小院里乱晃。

        金明娇回来的时候,刚巧看见了下面的一幕。适才上街程玉聒噪所带来的烦闷此时全然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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