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事可忙之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不知不觉便到了与林漠北约定的当天。

        周仪本来是打算去接林漠北的,但林漠北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到已经到达了嘎百山下,方才打电话给周仪。

        当时,接到电话时,便是来了句,我到了,先是把周仪弄得有些懵,随后便是哭笑不得。

        当时已经过了七点了,周仪在电话里便想带他回自己家吃顿饭,但得到的还是初见时听过的那句话,我命格有碍,与常人有害,声音极为平淡,像是本该如此似的。

        周仪同他解释过,自己的命格可以压制他的命格,且自家母上大人,早被自己里三层外三层保护起来,短时间接触,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但林漠北仍是坚定的拒绝了周仪,并让周仪不用急,他可以等着,周仪拗不过,便只好随他,简单吃完晚饭,收拾一下便出门了。

        至于母上大人,周仪早在一天前,便同她老人家打好了招呼,否则就想这样出门,不可能的。

        当周仪到达山下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漠北靠着山下路边的石头,静静的仰望着天上的圆月,月光照射在青年的身上,让青年显得越加清冷,让人无端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青年似乎听到了轻微的声响,回过头来,便与周仪四目相对,随后便轻拍衣摆,向周仪走去。

        周仪便站在那看着他一步步的向自己起来,还是同第一次相见之时一般,垂玉遮面,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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