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塔被他一激,恼道:“我又没说我就此放弃,这不是再过半个小时就开饭了吗,吃完饭再抓贼也不迟。”

        “呵呵”

        二十分钟前,别墅的地下室里,只有微弱的光亮存在,光影摇动。

        “你为什么不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呢?”穿着红马甲白衬衫,打扮成侍者模样的文森特捧着一盏油灯,照亮身前的区域。

        一个人形趴在地上,背上立着一柄剑,另一人半跪在在前面,只露出后背,肩膀有规律地耸动着,影子妖魔般晃动着,不时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响起,暗红色的痕迹在趴着的人形身下扩张。

        文森特此时的表情并不激烈,只有淡淡的不解和莫名的宽容,又好像主人在面对自己忍不住要上桌偷鱼的猫那样无奈。

        这不是一个地位低下的侍者该有的表情。

        路易斯将佩剑从矮壮雇佣兵法汗的背上拔出,用左手握住刃口狠狠一抽,剑刃上的血迹居然无影无踪,而他的手掌也没有新的伤口出现,依旧干净平整。

        “为什么不能再忍耐?当然是因为你们的原因了。既然学院法师都已经发现了你们的存在,准备提前离开,那我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忍耐下去?”似乎是为了泄愤,路易斯把长剑再一次戳进法汗的尸体,反复绞动着,发出粘腻不通透的穿刺声。

        “可我们的准备工作还需要一天时间,你现在杀了他,我们不好处理他的尸体,就有可能更早暴露。”

        “你们之前是怎么处理现在身份的原主人的?”

        “这需要两位不朽者级别的长老出手,先附体在他们的尸体上活动,有充足的时间隐藏尸体,再让我们慢慢顶替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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