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下安静起来,那衙役带着得意的笑容,走出人群,留下一句。
“他的尸体不满三日的时候,谁敢动就抓谁下死牢!”
“何神针名满天下!怎么就来这宁川,还被曝尸于此!”一个老者哀叹道,心中极是不忍。
“原来他就是何神针,难怪那天如此狂傲!”说话的是一个瘌痢头的汉子。
他又道,“我估计是没能治好那王知府的公子,召来了这个祸事!”
“这个怎么说?”人群都在侧耳倾听他的话。
“那天我路过同济堂,看到一群人围在那看热闹,我自然也不能错过。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见王知府那管家拉着鬼见愁,非要让他去给王知府的公子看病。”那瘌痢头是人来疯性格,声音越说越响。
“就是那个死要钱的鬼见愁?”
“肯定是,同济堂不就正是他家的药店!”
“那鬼见愁医术也确实了得!”
“不然怎么叫鬼见愁嘛,鬼见愁,人见了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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