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白凤一翻身,滚落在地上,想要站起身来,可他的身子实在是已经用不上一点力气,简直如一滩烂泥一样,挣扎了半晌,无功而返,最后索性躺在地上,支支吾吾,口齿不清,笑道:“什么大丈夫当如是…是贱人当如是!贱人当如是!”

        圆灭闻言,只得在一旁讪笑道:“是是是,师兄说得是,是贱人当如是,贱人当如是…”

        红衣男子的身子已在摇晃,可他却仍在硬撑着,以手支头,甚至还伸出另一只手,去抓不远处的一个尚未开封的酒坛,可惜总是抓空。

        圆灭大和尚见他每每徒劳无功,不由得心生不忍,遂伸手将酒坛拿过来,递给红衣男子,不成想红衣男子不谢反怒,一把打开圆灭的手,这一次,他出手倒迅疾准确得很,圆灭猝不及防,酒坛脱手,眼看就

        要落地,摔得粉碎,红衣男子却一把接住了酒坛,放在自己面前,仰头又是猛灌了一大口。

        圆灭大和尚心道:“此人的性情倒真是古怪得很,估计是独来独往惯了,不喜别人帮助,看来我以后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想到这里,圆灭便不再看他,而是转头去看仍趴在地上的苗白凤,却见苗白凤不知何时也已抓到一个酒坛,正在兀自狂饮,脸上洋溢着的,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满足,喝到酣处,甚至还举坛向红衣男子遥遥xs63南荒,苗疆,通南寨。

        一座不大的酒楼,一层还算宽敞的二楼,此刻,酒楼之上,正站着两个人,坐着一个人。

        坐着的那个人神情明显不悦,只顾低头喝酒,连眼皮都不向上轻抬一下。

        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肥头大耳的光头和尚,一个是华衣锦裳、丰神俊朗的谦谦公子,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论怎么看起来,都很不搭。

        光头和尚圆灭一会儿看看红衣男子,一会儿看看苗白凤,一颗发亮的大脑袋转来转去,反射出不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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