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将道:“我在很小的时候,便喜欢去看门中长老练功,他们练什么,我便学什么,且不出三天,我便能将他们打败,而且是用他们最擅长的招式,在那时,我便已能够打败楚门无敌手,待到年纪稍长,有别的门派攻侵我楚门,我在一旁督战,不管是哪家功夫,我只消看上一眼,便能够用出来,且天衣无缝,有时,甚至比他们自己用的还要厉害…”

        李石不由得问道:“这其中,可有何奥秘?”

        楚天将摸着下巴,说道:“奥秘吗?初时,我不懂,可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阅历逐渐加深,再加上我这些年来,深谙百家武学,最后也算是想明白了…”

        李石道:“那是什么?”

        楚天将淡淡道:“其实,不管是哪一家武学,究其根源,都有一个基础,类似于磐石一样的东西,便如你这使枪的,不论你招式如何精巧,招与招之间,设计如何巧妙,都是万变不离其宗,便如你用枪,便一定会用手拿一样,说白了,我只是看透了那个磐石,只要你们的招式,不离基础,那我看一眼,便也一定能够用出来…”

        李石摸着胡须,点点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接着,李石忽然抬起头,追问道:“可若是我以脚使枪,你就一定不会了吧…”

        楚天将闻言,微微一愣神,说道:“这…我还从没见过以脚使枪的人…所以我…并不知道…”

        李石微笑着,看着楚天将,看了很久,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告

        诉我这些?”

        楚天将又是一愣,道:“哪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