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没有时间,霓欢的剑,根本就不给他揉眼睛的时间,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远处的篝火,焰头忽然跳动了一下,就在这火光明灭之间,霓欢的剑,已经抵在了魏何的咽喉处。
霓欢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剑,自始至终也只有一把。
魏何看了看映在剑身寒芒中的自己的脸,忽然叹了一口气,叹了很长的一口气,道:“这,就是‘虹衣流彩’…”
一句本该是赞美赞叹的话,可听在别人的耳中,却像是充满了浓浓的哀怨与不甘。
霓欢盯着魏何,看了很久。
剑光一闪,霓欢收回了剑,略带惋惜地说道:“这不是真正的‘虹衣流彩’…”
魏何道:“这是几重的‘虹衣流彩’?”
霓欢叹道:“一重…”
魏何身子一颤,似有些不敢相信,可随即,他便露出了释然的表情,道:“一重的‘虹衣流彩’,竟已如此恐怖,真正的‘虹衣流彩’,又该是怎样的一种模样…”
霓欢闻言,仰首向天,眼中似有无限的遗憾与无奈,道:“亦真亦假,无影无形…”说罢,霓欢便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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