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烈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目露疯狂,状若疯癫,大吼道:“因为我已不想活!”
玄月却微笑着,他已又拿出他那一贯的笑容,道:“你不想活,我便要成全你?”
樊天烈道:“没错…你本该成全我的…”
玄月笑道:“可我这人有个毛病,别人愈是要我做什么,我偏不想做,反倒别人怕我做什么,我愈是要做什么…”
樊天烈闻言,抬起头,盯着玄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只做别人怕你做的事?”
玄月道:“没错。”
樊天烈闻言,又低下了头,喃喃道:“所以,别人都怕你…”
玄月闻言,没有说话。
有时候,不说话的意思,往往也就等于是默认。
樊天烈忽然冷笑了两声,然后大笑三声,一双如刀锋般锋利的眼,便紧盯着玄月。
目光如刀,人也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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