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众人已能相互看清,而众人之中,只有白袍人是陷得最浅的,只有两只脚而已。

        至于其他人,有的已过膝盖,有的已到腰部,甚至于还有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的,那个人是裘毒手。

        “不知玄月道长意欲何为?”白袍人虽身陷险境,却仍是镇定自若,他没有发怒,没有咆哮,只是在用一种非常平和的语气在和玄月说话,那种语气,便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老友,坐在月光下,在把酒畅谈一样。

        “杀你们。”玄月的语气也很平和,也像是在回答老友的一个问题,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问题而已。

        “为何?我们有仇?”白袍人问道。

        “没有。”玄月回答的很干脆。

        “那我们有旧怨?”白袍人再问道。

        “没有。”玄月再回答。

        “难道你平常杀人都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想杀便杀?”白袍人的表情很严肃。

        “我从不随便杀人。”玄月的表情也很严肃。

        “那…”白袍人欲言又止,他已是真地不知道玄月为何要杀他们,他希望玄月能给他一个回答,一个能教他满意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