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阿沙说的“人贩子”什么的,张禹心里一阵发虚,不会这么巧吧?他没出酒店都被人拐了,要不要这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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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沙收枪站定,将猎物的晶核取出,准备回酒店。

        在他身前,一条森蚺如同枯木倒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生命的气息,一个血洞将它七寸的位置整个贯穿,鲜红色的血液还在不断外流。而它额头上有着枯叶纹的鳞片则被打开,晶核原本就藏在那下面。

        它身边的那一片已经变得一片狼藉,许多树木拦腰折断,地上的野草一片一片几乎被拧碎,那是它最后的挣扎造成的灾难现场。

        这次行动意外地顺利,看到他提前回去,小家伙一定会开心吧?

        他轻轻笑了一下,转过身,眨眼自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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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禹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一次重大的危机。

        “哦?你也有主人?”女人在另一边坐下,左腿往右腿上一搁,歪着身子轻佻地逗他:“跟姐说说,你的主人是什么样子?”

        “他,他可厉害了,你快放了我们,不然你会倒霉的。”张禹飞窜到另一边,身体再次贴紧了缸壁,乍起双鳍和所有的触手,努力拿出几分气势色厉内荏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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