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阿沙捏住他一根触手扯了扯,戏声问着,张禹一头雾水,看看周围陌生的房间,又看看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记得他跟阿特菲尔德做了一些约定,然后放弃了回家的机会,心中抑郁的时候,克鲁进房间找他,给了他一杯酒,他喝了之后便醉了,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再睁眼便看到阿沙,跟阿沙身处在这个陌生的空间。

        中间那一段,他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模模糊糊记得头疼了一阵子。

        阿沙没有回答,他打开淋浴,将张禹脸上、眼角的泪水洗干净,之后将浴缸放满水,准备放他进去。

        一看到那缸水,张禹立刻感受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本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触手扎进水面,阿沙放低手,他便自己滑了进去。

        水中的世界比空气中更让他舒适,他舒展了身体,任凭自己沉入水底,然后他长长地喟叹一声,趴在浴缸底部不动了。

        水是透明的,他的身体又没有颜色,如果不是那两颗深黑的眼珠,几乎看不见他。

        这时候,潘尼推门进来,送来一杯颜色橙黄的鲜浓果汁。

        阿沙接过了杯子,修长的手指托着杯子在张禹头上晃了一圈,“喝吗?”

        张禹眼睛一亮。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