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噩梦令她心有余悸,在地上踱步许久,撑起伞出了门。下着雨的深夜,百花街寂静一片。两旁的青楼虚掩着门,偶有醉酒的人摇晃着出来。
琉璃快走几步,甩开那个酒鬼,行至百花街尽头,拐进了小巷。
小院在雨中格外凋零,她收起伞进了卧房,坐在床上,定了许久神,才起身掀开床板,床板下堆满杂物,一件一件搬开杂物,又是一块床板,再掀起床板,手伸到看不见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包裹。那里头,是明晃晃的金条。琉璃抱着金条坐了许久,又将它放回原处。
心定了些,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枕边,睁眼等天明。
六年来鲜少有这样的时候,即便有,喝口水吃口东西心慌便过去了。今日却不成,眼跳的厉害。眼见着外头雨越下越大,没有停歇的意思,掩住了日月天光。琉璃听到隐约有敲门声,撑起伞出去打开院门,看到红楼的小厮站在门口。
“怎么了?”
“春桃把恩客打了。”
“???”
“把恩客打了?”琉璃扶额,随小厮出门。边走边纳闷,春桃向来温顺,又娇弱的紧,怎就把人打了?
这会儿路面很滑,琉璃没当心摔了个跟头,啃了一嘴泥,用手抹了把,口中念了句:“狗娘养的!”小厮听到笑出声来,好些日子没听过鸨母骂人了,今儿一天还挺顺耳。
二人到红楼之时,春桃一脸茫然的坐在那,看到琉璃之时突然哭了出来:“鸨母,春桃不知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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