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落手上动作未停,仍旧烤着衣裳。
“承允兄是要打这里上山还是?”
“打这里,奔金锁关一直朝南峰走。到最高处,有处破庙,父皇赏赐我在那庙中孤苦至死。”承允苦笑了声。
“这太华山地势极险,打这里上去,不知有几条命够丢,何况承允兄眼下还伤着。”蒋落听了听,外头的雨还下着:“雨还在下着,这会儿也不能出发,不如在此歇息下。承允兄没带随从吗?”
承允摇了摇头:“没有随从,孤身一人出宫。”
这下蒋落为了难,若是丢下他一人,属实不是大丈夫所为,然自己又有大仇当报。承允看出他为难,向他那侧转了转身子,对他道:“稍后雨歇了,苏兄便回城吧,我一人可以。”他说着话,又觉浑身无力,这高热一阵有一阵,再无力气说话,又沉沉睡去。
蒋落看外头雨未歇,他又烧的紧,想了想,戴上斗笠出了茅屋。冒着雨在泥泞的山路上走,终于采到药,山路湿滑,一脚没踩稳,向下摔了下去,再向下就是万丈悬崖。好在他命大,又会功夫,终于在危机关头抓紧了一棵树,拼命爬了上去。雨又下的大了些,天上炸起响雷,蒋落回到茅屋之时,好似就剩半条命。
承允以为他走了,正望着已熄灭的篝火出神,却见到一身泥水的蒋落走了进来。他也不多话,只对承允说得罪了,而后拉下他的裤子,将草药嚼碎敷到他的伤口上。又起身在角落里抱来干柴,燃起火把。他有带干粮的习惯,这会儿拿出一块,已湿透了,不管怎样,还能充饥,递给承允一块:“承允兄勉强吃些,待雨停了去找些吃食果腹。”
“...苏兄不回城?”
“不回。送你到山顶。这一路太险恶,山间怪兽又多,你这样文弱,走几步便会没了命。”蒋落说的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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