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医术?”
成吾连忙摇头:“您高看奴才了!奴才哪里会医术,是刚巧有几日太医给六皇子问诊,六皇子宫内有个宫女不知怎的那么倒了,太医给施了针,顺道教奴才试试,哪成想派上用场了呢?”成吾说到这,听到林戚的轻笑声,急急捂着嘴:“奴才是不是太聒噪了?”
林戚摇摇头:“御前呆着,可顺心?”
成吾打着灯笼的手丝毫未抖:“在皇上面前,一切诸顺。”
倒是个会拍马屁的,林戚又看了他一眼。又想起成吾说他是绍兴府人,又将话拉回去:“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
“回丞相,家里没人了。”
“哦。”与成吾说话,走路倒是不枯燥。转眼就到了宫门口,上轿前想起什么似的,又问了成吾一句:“昨夜那宫女,埋在哪了?”
成吾愣了一愣,这话他不知该不该答。
林戚看出他为难,摆了摆手:“无碍。那尸首别离皇上太近,当心闹鬼。”说罢上了轿,打起轿帘看了一眼,成吾还站在那发呆。
成吾眼见着林戚的轿子走远了才缓过神来,丞相话里有话,但他参悟不透。昨儿夜里把人抬了后皇上便睡了,谁知后半夜突然惊叫了一声,瘆人得紧。今儿一整日,眼底的青紫都未调理过来。这样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可别出什么事儿。
回到思明殿,看到皇上案上燃着香,人已睡了,这才松了口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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