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太太心疼的握着她的手安抚道:“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又岂会不清楚的,定然是有人害,才会如此,完怪不得,况且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
后面的话,她是如何也说不出来,虽然这件事已经落幕,关于如雅的不利的传言也渐渐消匿,但是她只要一想到,如雅为了自己的清白,而毁掉的名声,就觉得心疼不已。
之前她和宁舒倩一起去医院打排卵针,偶然听到宁舒倩在洗手间里和如雅通电话,话中提起过如雅这一次的事,好像是温馨雅从中搞鬼。
思及至此,她差一点没有将银牙咬碎,温馨雅那个贱人,就是一个搅屎棍、挑事精,自从回到温家之后,将温家搅得家无宁日的。
温老爷子也叹道:“媒体向来喜欢空穴来风,圈子里谁还没有受过媒体的抨击的,完不用理会,过阵子过去了就没事了,何必......”
也许外人觉得夏如雅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绝决行为可嘉,但是同夏如雅生活了十几年的温老爷子,站在感情的立场上,却有些不赞同甚至是不能理解。
夏如雅咬紧牙齿坚韧道:“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爷爷教我念的第一首诗就是: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因为是爷爷教的,所以我一直深深的记在脑海里,如同镌刻,一刻也不敢忘记。”
温老爷子微张的唇倏然合拢,要说的话生生的吞进喉咙里,没有想到她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这件琐碎的小事,连他都记不清楚了。
顿时,看向夏如雅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抛开身份一说,如雅被带回温家的时候,他确实将她当成真正的外孙女在疼爱,这是他如何也否认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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