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不想理她,可瞧她目光中的担忧,顿了顿,还是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屋内寂然无声。

        彤素重新躺了回去。

        很明显,这间屋子,虽然是男人的措宿舍,和这张床并不是他休息的地方。

        他像是那些经历太多危险的人,警惕心重,连睡觉,都保持着十足的戒备。

        她以为她睡不着了,但躺在床上,听着男人微不可闻的沉稳呼吸声,心里自然而然的产生了无法描述的安感,很快,便重新沉入梦乡。

        她就这么在乌冥的宿舍住了下来,乌冥经常会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坐在角落里,以一种戒备的姿势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彤素惴惴不安的平静,终于被打破。

        她是巨大的吵杂声吵醒的。

        “辛酉!赶紧出来,执行任务!出来!贱人,别以为攀上了乌冥,就不得了!他早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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