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是七弟的笔记!”
别人不知道,他和殷方墨私下往来书信多年,对他的笔记一清二楚。
面对殷琉焕的指责,七皇子却是暴跳如雷。
“胡言乱语,我为什么要和顾灵水通信?况且那木匣中放的分明是贤王的血玉,还不足以证明这些信都是你写的?”
殷琉焕大怒,将信纸团起重重砸到对方脸上。
“你自己看!”
殷方墨压抑住恼火垂眸,却在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时傻了眼。
“这!?”
“你还不承认!?”殷琉焕刚才差点连王爷的封号都被剥夺了,此刻也是气极,指着对方大骂道,“定是你偷盗了本王的玉佩,然后又写信假装本王与顾灵水私相授受。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吧!?”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殷方墨也是又懵又吓。顾灵水的孩子的确是他的,但这些信……
“父皇明鉴,这信与儿臣毫无关系……”
殷琉焕质问,“没有关系?那你可敢派人从府中取来你的字迹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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