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没到,杯内的水干干净净。
黄喉蜂虎鸟颤抖的爪子越站越稳,受伤的翅膀虽没有那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扑腾间的双翅频率和伸展的长度加强。
在草地上尝试着扑腾几下翅膀,小鸟叫声明显变得欢快起来,它双翅连扇,倏然间飞了起来。
开始还有些歪歪扭扭,十几秒钟后,它如同乳燕投林般,速度飞快地落在野生樟子松上,站在树梢上啄了啄羽毛,好奇地看着朝杜普。
杜普走上光景栈台,慢慢走向樟子松,笑着伸手,“小家伙,过来”
如果是吞噬了一个完整的生命力点,他相信,小鸟会毫不犹豫的飞到他手掌上。但此时的黄喉蜂虎如同领主第一次见到杜普那样,被一张亲和力卡加持,既想亲近杜普,又怀有疑虑。
小鸟踌躇着在树梢上躁动不安,但它却没有飞走,动作非常呆萌地盯着杜普。
杜普笑,这就对了,不离开,又不过分亲近,没有突破人类和动物的正常距离。
经过这次试验,他也掌握了将来和动物接触的正当方式,通过稀释生命力点的灌输方式。
杜普忽然做了个伸臂的动作,小鸟扑腾疾飞,“唰”地飞出老远,落在湖畔的一棵准葛尔山楂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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