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魁回归正题,“你直说,天山饮料断流你咋办”
“好办啊”杜普信心十足道:“我了不起花点精力和人力在高山改换一条流道。天山饮料就抓瞎了。”
李立冬皱眉,“这工程,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小工程,我又不是全程改道,只是从东措那边的一截改道四五百里的群山之间。我上次考察过,上游有多条枯竭的流道,我们选择其中一条,打通几个堵截点”
李立冬霍然大惊,“如果天山饮料在东措投资建厂后断流,他们的损失就大得没边了”
杜普笑笑,“这得看他们有多贪婪。如果他们不完全堵死流道,只截取一半雪山流泉,我说不定就这样相安无事。”
“他们要是一点余地都不留,我就毫不客气。”
杜普轻描淡写的话,听在李立冬耳中,却感觉杀气腾腾。第一时间,李立冬开始为天山饮料集团唱挽歌。
以天山饮料集团的商业属性,决不可能给唐古拉朵留半滴水源。
这也意味着杜普不会给他们留任何生机。
“这样真的可以”杜魁问李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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