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划。”杜普毫不谦虚拿起划线笔,在黄沁料上随随便便划了几道切割线。

        连店主都看不下了,提醒道:“这位小兄弟,我们店的解玉师傅解了十几年的玉石,把石头交给他安排,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玉石的完整。”

        “谢了”杜普甩了一支烟过去,自己点燃香烟,悠闲自得地在一旁吞云吐雾。

        店老板见多识广,有钱有势的,有名有地位的,形形色色,但能在解石现场如此淡定从容的,少见。而且还如此年轻。

        “哧哧”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解石师傅照着杜普的划线稳稳地一刀切了下去。

        石屑纷飞之间,“咔嚓”,黄沁料原石一份为二,师傅接住掉落的小半截石头。

        店老板和解石师傅同时怔住了。

        “哈哈,傻了吧,是不是解垮了,我就说千万别碰黄沁料吧”王重嘲讽着走近。

        他身后的胡卓凡却轻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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