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的学问不够,仅仅只能做到齐家。”
“那蔡祭酒的学问到了什么地步啊?”
“蔡夫子他老人家想来已经到了治国的地步。”
曾夫子转头遥遥望着稷下学宫的方向开口道,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微笑,最为眼下稷下学宫的祭酒,甚至于很多夫子都是他的第子,自己刚好是其中一人。
“那平天下呢?”
“好高骛远!”
“子南你如今修身这一步尚未做到,就敢问平天下了!”
“想多了会乱了你的学问。”
曾夫子开口道。
“可学宫里,到底有没有人能做到那一步?”
书童仰着头不依不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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