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阗垂头,连胡生都不可信,这,真是太可怕了!
……
早晨,一对喜鹊在楚家院里叽叽喳喳叫唤着。
喜鹊叫,会有喜事盈门。夏轻妤今儿起得早,她像往常一样穿好衣服准备去货运行,刚走到庭院中,电话“叮铃铃,叮铃铃”响起。
抄手游廊新换了青石板还没干透,电话高高地放置于花架上。夏轻妤抬头看,院里没有旁人,她不得不绕过花架去接电话。
她伸长手臂,够不着,再伸长一点,还是不够。她伸手揽住花架,抬手够到电话。
“喂!请问哪位?”
“楚公馆吗?楚先生在不在?”
“不在,”轻妤认真回答,“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没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不在公馆,又不在营区,那他在哪?”
“喂,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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