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成天就知道惹祸,你还懂什么?我答应受他一掌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想怎么滴?”司徒墨冰冷道,一副厌恶的样子,没有半点情分可言。

        陈沫沫哭了,两行眼泪缓缓滑落,让人心疼。

        我见犹怜!

        “到底杀不杀,老子时间很宝贵。”司徒墨催促道。

        “你之前说得我同意了,甘愿受一掌是吧。”独孤烈问道。

        “算了,我不想受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司徒家也是隐世家族中有名有姓的家族,岂能出尔反尔?”独孤烈心中急了,不是装,而是真有点急躁。

        这是他唯一报仇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今夜必死无疑,再也没有机会了。

        至于杀了手中之人……有什么用?目标又不是一个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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