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博却是不怕炎忠的,他直直地迎着炎忠苛责的脸面,不疾不缓地道,“爸,没有谁是一生出来就能应付各种大场面的,不能要求一个普通家庭十八岁的丫头像我姐那样,几岁大就能在一帮大人物中间游刃有余。再说,姐可是顶着炎家二千金的名号,能一样吗?”

        好比他自己,就算他说不依靠祖荫,但他现在工作上的许多便利,确实都得益于炎三公子这个名号。

        炎忠哪是如此轻易就给说服的人?

        “说姐顶着炎家二千金的名号,那把她带回来,在宾客看来,她照样顶着女朋友的名号,这有什么好怕的?”

        炎博也是毫不退让,“爸,这能一样吗?总之,们放心,我会带她回来的,不过,不是像明天那样的场合。”

        炎博可不想童小槐受罪,也不愿看她难堪。

        炎忠刚才因为玉珠子的事心里已经积了些怨气,这下,更犹如火上加油,瞪炎博一眼,粗着声命令道。

        “我不管,既然把她的礼物带了回来,明天让她本人也飞过来让我们见见,不然,这礼物我们也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以什么名义收下?”

        炎忠和炎博一样,对端砚这玩意儿并不了解,不过,从老伴的神情来看,小儿子这个女朋友,定必是花了大钱买了好东西。

        如果可以,炎博也想把童小槐光明正大地带回来,但他答应了童小槐,绝不勉强她。而且,从现在老爸的态度来看,若明天童小槐真的赶过来,说不准会受到什么刁难。

        “爸,那端砚是小槐的心意,跟价格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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