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连风也没有了,只有她绵长的叹息声。

        “我之前会上周忠良的车,是因为他说会经过临城。”赵景苦笑了一声。

        她明明才三十来岁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可头上已经有了白发,脸上的几道皱纹也遮不住了,尽显沧桑。

        她继续说道:“我家在临城,家里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我本来是去外地出差几天,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情,整个世界都变了……我现在只想回到临城去,看看我儿子是不是还活着。”

        说着,赵景的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如果柳时薇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临城距离这里足足有上千公里。

        赵景没有物资又孤身一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徒步上千公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时薇于心不忍。

        她打量了赵景几眼,声音闲闲的,有些轻挑,说:“我们应该也会经过临城,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吧,到时候到了临城我们再分开。”

        柳时薇的嗓子并没有恢复如常,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难听得很。

        有一种粉笔刮在黑板上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

        秦墨挑了挑眉,有些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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