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葫芦拽了拽戚闻紧紧握住自己的手。
不是她的错觉，戚闻越握越紧，有一种要把她的手腕给捏碎的架势。
“……”
戚闻猛地从自己那阴暗的念头中挣脱出来。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捏红了一片的手腕，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把那句抱歉说出来。
戚闻眼中满是懊恼和自责。
他怎么可以伤了糖糖。
——虽然红色很配她。
他怎么可以想在糖糖身上绑一根链子。
——虽然那样的场景一定美极了。
他怎么可以想把糖糖带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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