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俏醒得也不算晚,一觉醒来看到薛非的脸还挺惊讶的。

        还以为他早走了呢。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薛非右侧脸上的伤疤,不难看,反倒是让他的气质显得更神秘更邪魅。

        有人说伤疤是男人的荣誉,是男人的功勋章。比起这样的说话,连俏觉得伤疤更是一个人的故事。过往种种,荣耀也好,卑微也罢,都成了我们的一部分。

        伤疤没什么可怕的,只是一段故事与一段记忆的载体罢了。

        薛非自从醒了之后就没再睡着,他感觉到连俏的动作,怕吓着她,只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早。”连俏把手收了回来,“起床吧,不早了。”

        薛非根本没松开她,道:“门还没开,再等会儿吧。”

        他一直关注着房门的动静,等了这么久也没听到老太太开锁的动静。刚开始是有些着急的,后来薛非确定自己已经赶不上火车,莫名就不着急了。

        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破罐子破摔吧。

        薛非抱着连俏,“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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