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荼舒适的闭上眼睛,被他舔过的地方很快恢复正常,皮与肉再次紧密相连。但那根黑色的线着实有些碍眼。

        左梵荼拉住一头,用力一扯那根线连线带肉带血的离开了他的身体,左梵荼嫌弃的把线扔到桌子上,颓废的靠在椅子上,任由着血液静流。

        慢慢闭上眼睛,露出了病态的笑容,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没多久,暗室中就回荡起左梵荼微弱的呼吸声以及血液一滴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左梵荼才慢慢苏醒,手臂上的伤口早已结疤脱落只有地上的血迹还在。

        左梵荼面色苍白的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伸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吐了口浊气之后慢慢走出暗室转头进了浴室。

        洗好澡他随意的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了下时间发现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想着桑莳现在正被他软禁在房间里套上衣服就走向了她的房间。

        门外,左溟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不停的敲门,叫她开门来吃点东西。

        原本是只打算把她软禁到房间里的,可谁知道她刚进房间就反锁了门,还闹起了绝食。

        左溟一直在外面喊她,她却一直保持不声不吭。

        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更别说吃东西了,绝食不打紧,就算饿个四五天都不会出什么事儿,可偏偏她有着很严重的胃病,不按时吃饭她的胃部就会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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