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推翻了房间里一切东西,一切只要他能看到的东西全部都被他砸碎。
这些似乎还不能发泄他所有的愤怒,他掀开书桌朝着墙壁按了一下。
一条阴森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通道内部,是一间接近纯白的暗室,在里面只有一个很大的木桌。
桌面上的东西都摆放整齐,但上面的血迹却已经发黑发硬,好像轻轻一扣就会脱落的那种。
左梵荼走到木桌前坐下,不紧不慢的解开了手腕处的纽扣,露出了伤痕密布的手臂。
看到那些伤痕,左梵荼嫌弃的拉下衣袖,解开了另一只手腕处的纽扣,那条手臂上什么都没有,青色的血管清晰到肉眼可见。
左梵荼面无表情的拿起面前一直泡在消毒液里的手术刀,慢慢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臂。
鲜红的血液顷刻间流淌出来,滴到了他干净的皮鞋上。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很享受的表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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