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有轮回？”秦升笑问道。
“那我请问，你作为曾经叱咤九重天界的毁灭仙王，你信吗？”韩良呵呵笑了笑，反问着说道。
“毁灭仙王？你就这么看得起我？”秦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他早就知道韩良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从一开始，韩良就多次在他面前有意无意提及毁灭仙王，说明韩良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而且还十分认定他就是。
“这里也没有别人，我们就没必要绕来绕去了吧。”韩良一脸胸有成竹地笑道：“说真的，从见到你，我就开始怀疑了。”
“你见过我？”秦升好奇地问道。
“我是见过你，你也可能见过我，可是我不像你那么起眼，你就算见过我也不会放在心上。”韩良笑道。
“世界上也不是说没有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光凭长相就这么断定是我？”秦升笑着说道。
韩良说的没错，秦升见过那么多人，哪能每一个人都认得，那些不起眼的人就像是沧海一粟，匆匆一瞥，根本不会在记忆里停留。
所以韩良的话倒是没什么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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