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把戏,我说你真是可笑至极,连降头术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如此大言不惭?”嫪岁冷笑不止。

        “我有没有资格,何须你阿猫阿狗来评判?”秦升说道。

        闻言,嫪岁心中怒火焚烧,眼里更是闪过一抹寒光,已然是对秦升起了杀心。

        “小子,看你年纪不大,我好心奉劝你一句,面子是自己靠本事争取的,不是靠嘴巴。你最好别死要面子,小心活遭罪。降头术可邪乎的紧,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下手,你只会害死了陆夫人。到那个时候,后果如何,你该清楚!哼哼!”

        “我说了,降头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我信手便可破解!”秦升看得出嫪岁眼神里的阴毒,却是不以为意。

        此生此世,他便是王,仇敌三千又何妨,尽皆白骨骷髅罢了。

        一个小小的嫪岁,他还真没放在眼中。

        降头术是什么,秦升知道不知道压根无关紧要,既然他说可以破解这降头术,那自当是有法子破解。

        因为名字是人定义的,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一种情况有着不同的叫法。

        他不知道降头术,却知道导致陆夫人需要生饮人血的原因,自然有解决的法子。

        听到秦升说得如此的自信简单,陆泠封的眼里便多了一丝曙光,连忙抱拳道:

        “秦大师,还请您出手破这害人的降头术,救救贱内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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