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还没有无聊到去诅咒他。”秦升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一见面的时候,秦升就从郑远元的精气神上看得出,他有病,而且病入膏肓。
刚才秦升以自己的灵魂力去渗透到郑远元的体内探勘,发现这家伙的免疫器官正遭受着破坏,症状与艾滋一样。
因此,秦升就断定这个家伙是染上令人类至今仍旧闻声色变的艾滋病。
“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给我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郑远元暴怒地瞪着秦升。
“胡说八道?”
秦升哂笑。
“最近有没有持续发烧?”
郑远元眼孔急速收缩,没有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有了。”秦升又笑道:“我觉得桌上的菜挺可口的,你来坐了半天不动筷子,神情流露出厌恶的情绪,怕是最近对食物都没什么兴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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