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被下|药,药效发作的感觉,她才想起和之前的有点儿像,但又不完全像。

        那件事她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所以到目前为止,才只和萧雅白说起过。

        萧雅白一听,顿时蹙起秀眉,神色冷凝。

        “这事你和唐二爷说过吗?”

        “我也是最近细想觉得不对劲的,更何况我现在也只是猜测。”安小兔摇了摇头。

        因为昨晚……她才想起之前那次,不同的是昨晚发生什么,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而第一次和唐聿城那晚,她完全没有记忆。

        “不过说回来,你因祸得福了。”萧雅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又说道,“还有啊,你现在是唐家二少夫人了,以后要出席的宴会肯定有很多;也肯定有人觊觎二少夫人这个位置,挑拨离间你们夫妻,别人递给的吃的喝的东西能不接就不接,感觉身体有异样就要及时跟身边的人说……”

        在宴会上,一些纨绔少爷或者富豪只要看上哪个女子就会想下药,这种事她参加宴会多了,也听或见多了。

        “嗷嗷听起来好像很恐怖。”安小兔微皱着眉头,不过经过昨晚,她吸取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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