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怒吼仿佛耗尽了玉琪浑身的力气,他的气势很快便又弱了下去,或许是自知莽撞地对着这些人大吼大叫并不能改变什么,也或许是想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拥有着轻易踩死自己的实力。

        热血过后恐惧骤然降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即将直面死亡,身子便开始发软,竟挪不动脚步。

        难道天书殿比命还重要吗?苏异看着明明胆怯不已却还要毅然挺进刀光中的玉琪,似乎突然能够理解他的坚持了。

        命确实是比天书殿里的那些典籍重要,人都没了,还要功法有何用,但这么想未免有“何不食肉糜”之嫌。

        那些顶多不过二流的心法武学对于苏异来说没有半点用处,但对于太鄢山的弟子来说却是至宝,是足以改变他们命运的东西。

        这些本就资质平平的年轻人难得被主张有教无类的归阳子收入太鄢山,已是走了一次大运,若是不再多花些工夫去翻阅典籍勤加修炼,哪还能有翻身的机会。

        天书殿就像山巅悬崖上的一道钩索,对于苏异来说可有可无,但在玉琪那些人的眼中却是登顶的桥梁。

        秦阳逼视着玉琪,片刻后过轻蔑一笑,挥刀在他脚下化出了一道沟壑。

        玉琪吓得连退了两步,接着便见秦阳杵着雁翎刀坐在了身后高高叠起的尸堆上,说道“新线一条,越界者死。”

        一旁的小执事纷纷效仿,也在地上划出了一条线来,举刀守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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