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不送。”

        凌风出帐的时候,似乎遇到了谁,飞梅听到外面传来几阵人声后,有人揭帐进来。

        确切地说,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年近四十,却仍一幅玩世不恭的模样。笑起来眼角已经有鱼尾纹显现,同时两条法令纹也异常清晰。

        身上酒气浓烈,事实上,他手里就拿着一个锡瓶。看样子,那小东西里面装的全是酒,而不是水。

        他的脸上有一条伤疤,这条疤痕将他的脸斜分为二,丑陋如同蜈蚣似的伤疤,哪怕他在笑着,看上去仍有那么几分狰狞。

        至于那位女性,明显比飞梅年长,但保养得很好。皮肤虽然已经不再水嫩,可至少依旧光滑。

        黑色的长发也仍然那么有光泽,发丝跃动间,更是散逸着清淡的幽香。

        纵使岁月开始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可依旧能够看得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个不输给飞梅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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