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炎兵这个创口比他那会要大得多,天阳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看见他把炎兵救了下来,苍都哼了声,指着另外那个士兵:“你去背他,我们赶紧走。”

        士兵将伤员背起,天阳拍了拍炎兵的肩膀,然后端着突击者步枪,和苍都小心翼翼地走出大楼的门口。

        门外这条街道倒是挺安静,剩下的诡秘射手好像没有追来的意思,倒是楼上传来徘徊者那如同重病患者的喘息声。

        苍都打出安全的手势,然后一马当先,往来时的路线撤离。

        天阳让两名士兵跟上,自己断后。在要钻进小巷时,他生出一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猛的回头,枪上照明的光柱四处扫动。

        可除了看到黑雾弥漫下荒凉的街道,以及片片充斥着恶意的阴影外,就没有其它可疑的东西了。

        少年以为是错觉,转身钻进巷子,追上队伍。

        来到那座被污秽之物包裹的房屋附近时,苍都突然横臂,顶着天阳的胸口,把他压到了墙壁上。

        突击者步枪指着少年的眉心,苍都火冒三丈:“你就那么爱逞英雄吗?还好那些诡秘射手没有追来,不然的话,有得我们受的!”

        两名士兵吓了跳,特别是炎兵,现在苍都和天阳的冲突,都是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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