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巾青年和薄巾掩面女子已经先后来到了木桌旁,在略显诧异的同时,也彼此道了声声好意。

        “青郞、不,你刚才去了哪里?害得人家好生担心……”薄巾掩面女子的声音幽幽怨怨,似有无尽的委屈,不尽只言片语的言谈。

        “我?哦,害玲儿担心了,”冠巾青年微微一笑,取下了后背的那张布袋古琴,轻轻地放在木桌上,“今日一早,我爹的金甲护卫来了,他们要护送我回去,只是我……”

        这时,木桌上的茶具异样引起了他的注意,轻触了下茶壶,知道已略为减少了壶中茶水。

        记得今晨离开之时,本是满壶待茶、备客等友的刚备茶具,此时却是因人之故而异样了之前,知道刚才有人来过了……

        “金甲护卫?是什么人吗?”薄巾掩面女子美眸一转,弱弱地问道,“……你是朝廷中人?”

        “不是、也是,只是……”冠巾青年吞吞吐吐地似乎欲言又止,但他连忙又转了话题,“只是我不想让他们在此等候,惊扰到了我们、还有那位小兄弟的相会,所以就好说歹说地将他们支开了。”

        “……那你现在就准备走了吗?”薄巾掩面女子也不深究,只是轻声地幽幽道。

        知道他要走了,只是当知道了他真要走了时,却还是难掩情伤而幽声轻叹:“刚才、那位公子也来过了,还有……只是,现在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是啊,本来就此别过了,但我还是无论如何都要回来一趟……”冠巾青年说到这里时,也是睹物思情地轻叹了口气,“只为了玲儿,还有那位小兄弟的终君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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