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捕”总坛的后山。

        已经好久都没有人声遗迹了,只是不知为何的今日竟然有了风中琴声。

        相隔甚远,阵阵哀伤忧郁的琴声隐隐约约传来,合着琴声,一位男子在凝声吟唱着歌曲:“……本是尘世中的尘埃,晨风带走尘埃去,不留一丝丝的痕迹,就象一切没有过,别等到追悔的冬天,让一切都已变成空……为了日落的再起,我愿不归与心相伴,任由长夜落泪,风儿吹干成痕迹……”

        在围墙庭院内,那位冠巾青年正面向着峰下的城内,倾前端坐在小木桌旁,抚拔弹唱着摆放在桌上的一张青色微光的旋音古琴,依然抚琴凝声吟唱着:“……蓝天空里的白云,请带走我的忧思,任天空之大,何处才是心的归宿……”

        声音忧郁,琴音低沉,宛似在向世人诉说着心中的郁怨,世事的不公,内心的向往和惆怅……

        “青郞,你如此弹唱可真是……”坐在桌旁的薄巾掩面女子伸出纤纤玉手,轻掌合拍道,“抚琴神曲、惊词忧声、喻事于词、诉说心声、五音六律、行云流水,可惜我……”

        当一曲终了时,冠巾青年才双掌轻抚在古琴上,双目抬望凝视着远方,随曲而潸然泪出的双眼茫然迷糊地随心所思。

        “玲儿,你也不要再顾盼自怜了,家世如此,自是天意,唉……令尊现在还好吗?”冠巾青年又是一声唉叹,深深地无可奈何。

        “我爹他现在见我终日郁郁寡欢,倒也良心发现,不再迷赌了,只是对于当初将我嫁错情郎,他也深深地后悔了,嘘唏……”薄巾掩面女子说到这里时,竟然难掩心中的忧伤和积愤而轻声饮泣了赶来。

        “好玲儿,不哭了,不哭了,”冠巾青年连忙轻声安慰着她,“其实,我本身也有错。如果、如果当初我不再受父执迷音律之业,也许就不会有此人生岔途了,唉……”

        “不,也许当初令尊也是怕你涉世江湖太深而故意让你音律,只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而远江湖,”薄巾掩面女子依然低声饮泣着,“要怪,就只能怪我们有缘无份,天意弄人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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