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张捕头他们的身后和四周,都已有了陆陆续续而赶来的左邻右舍。但当他们发现了有人居然还在若无其事地煽风点火着纵火作案,顿时更是怒发冲冠、火冒三丈了。

        其实,马奋也憋屈。要想在屋顶积雪的房屋内放火,确实有点不易。因为当积雪受热融化后,便会影响到原本的火势。而可能反反复复的指指点点,只为了旧火复燃。

        这样的保守估计,应该会比以往耗时颇多,所以必须快马加鞭地“起早摸黑”。

        所以,他便特意挑选了一户无人在家的空置房屋,这样就可以任其无拘无束地大展宏图了。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包天地肆意妄为,除了因为有张捕头撑腰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经过蹲守摸点,此户的白姓人家,今天刚好不在家,可以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

        所以,他先大摇大摆地进屋吃了点年货,再津津有味地喝了盅温酒,还回味无穷地“啧啧”连声,正好酒壮人胆,开始干活了。

        此时张捕头的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般,如雷贯耳着他如痴如醉的神经,似乎的微微一讶,略为惊慌失措的同时,也嗫嚅着轻声说道:“张捕头,不是您让我……”

        声音虽然很轻,但毕竟周围都来了乡邻,如若被人听闻,那可是挑拨离间、纵人为非的弥天大罪,如何是好!

        还在责怪此獠不会遮遮掩掩的张捕头,闻言顿时大吃一惊,大事不妙的同时,也已心狠手辣地心思闪动了。

        “铿!”一声清脆的声响,从他的刀鞘处猛然响起,他的佩刀已经出鞘,并且运气于臂,凝势待发——

        “你不会待到三更半夜……呃呃,尔等鼠辈,如此罪大恶极,理当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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