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远方的通道进来了,彪壮身影之人并未在意,他的武道功高自然非同小可,区区凡人的沉重脚步声,难逃他敏锐的听觉,纵然不再施展神识之下。
有几人同身共进,只是并非所识的手下兄弟的熟悉脚步声,反正牢狱之内,常有狱吏和人犯进进出出,只要事不关己,也就淡然处之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勤思苦想怎样才可脱身逃狱,不过,就凭自身沉重的手脚镣铐,实在无法深陷脱险,那就只能默愿相信那帮兄弟了。
而且,就依刘师爷才思敏捷的神机妙算之能,定有妙方良策可保自身有惊无险地安然无恙。
不再烦心劳神身外的他人闲事了,可正当他静心闭目,盘膝运功即将气定神闲时,牢房外的那几人脚步声竟然停在了牢门之处——
“‘中原狠客’,有人来看你了。”一位领先的年轻狱吏,身未到牢门外,便已高声大喊道。
那位年长的狱吏,似乎想伸手阻拦时,却已是来不及了,只得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还有心算,那就是,如果中年妇女只是假冒伪劣之人,那她必然不曾相识“中原狠客”,届时可出丑穿帮,在破绽百出的同时,己方也可顺藤摸瓜,或许功劳莫大。
可如今的冒失招呼,无疑中介绍了他们的彼此相识,那又怎可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着他们暗袖乾坤的各有千秋?
中年妇女似乎已是迫不及待地紧步跑到了相隔有隙的圆木制成的门墙,双手紧紧地抓握住其中的两根,试图用力摇晃但终是纹丝不动:“郑、郑大官人,刘师爷让我来递休书,你签个字、画个押,从此我们各走一方,互不相识。”
木柱门墙缝隙,仅容耳目听闻、手腕进出,坚固稳妥的同时,也不至闭目塞听。
而因是江湖人事,所以那几位故意换值进来的狱吏,便也退身在了那两位“清风门”的捕快之后,而狱内本有值防的几位“明月门”的捕快,也随同站身在了她的身后,严加防范着内外的彼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