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对方的“冷风客”是否有意或无心,竟然也偏离了他原先的行程轨迹而向她靠拢紧肩了些,奇怪。
清怡姑娘微微一讶,她料想对方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偏僻之处,欲行不轨之事,况且自己的身后还有着两位紧随的姐妹,万般的种种判断,对方纵然有心也绝无此胆。
还有,此处的巷道,虽然不似主街道那么的人山人海,但也不至于人迹罕见的地步。这不,就在她们的前后,也有着几人相向和相随。
在清怡姑娘身后两旁的那两位年轻的女捕头,也觉察到了此间此事的异样之处,她们也已警惕了,各自左手中的长剑已经向前靠拢了些,同时右手也蠢蠢欲动地前伸,作势欲为着剑拔弩张……
她们在海船北上京城时,就曾因险身护卫而羞愧至今,虽有惊无险的彼此安然无恙,但总心励着她们姐妹的情谊和护卫的忠心。
就连此间的空间气息,似乎也有了异样的感觉。不过也只是那么的瞬间,彼此的双方早已如人间过客般擦身而过了。
没有异想天开的一厢情愿,只有意想不到的风平浪静。
“冷风客”与她们擦身而过的同时,更是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恍若匆匆过客,不留丝丝的痕迹。
只是,就在清怡姑娘满心警惕地并肩而过时,一张很小的纸张,悄悄地递塞在了她的左手中。
似乎微微地一愣而反手欲挥时,他已若无其事地避身在了她们的身后,更是似乎在漫不经心的信步而行中,前方的转弯处,消失了他的身影。
前后的三两过客,让清怡姑娘没有即刻察看手中的那张纸条,直到又前行了拐角处,才装作抬手掠拂随风轻飘脸颊的几丝秀发而匆匆展开了字条,迅若闪电地惊鸿一瞥,而后又搂成一团,紧捏在手中,待到无人觉察之时,再行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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