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山处,正有着一处稍微宽阔的平坦草地,可容多人围聚而坐,而且周围又草丛茂密,不论远方近处,都仅有略窥一斑的隐约朦胧。
纵有天翻地覆的觥筹交错,只要稍微地隐声敛息,荒草兮兮夜风吼,疑是飞禽与走兽,又怎可如同光天化日之下的无所遁形?
放心好了,张捕头一率先来到后,便盘膝坐下,指手画脚着身边的那几位“清风门”捕快:“你们几个,象往年一样,该干嘛干嘛去……”
那几位捕快顿时连声应允,三三两两地分散寻径而去,就差手舞足蹈的欢呼雀跃了。
这种肥美的苦差,一年也就那么的几次,可谓是千载难逢的千年等一回了。
山道有径,曲折蜒绵,却又四通八达,纵是远山近林,总有幽深隐道。而万源成湖之溪,自是山中百溪之汇,更是千禽万兽之栖,故是山中胜地,林间美景,自可吸引日行夜出之生物,竞相嬉水,流连忘返。
南宫明枫和阿顺捕快也被张捕头指派去了跟随其他的捕快去良善巡山,以便及时规劝某些不识好歹的贪痴妄念之徒。
只是,他们都不明白的是,此时的早已饥肠辘辘,又怎可山林的闲庭信步?
与他们相伴同伙的这位“清风门”的捕快,似乎对他们并没有好感,只是一路前行带路。
然后在稍高一点的另一杂草丛生之处,停下了脚步,伸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他们二人,便有点气喘吁吁地蹲伏下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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