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所有人,显然都是训练有素,规律山令,不可能无声喧哗,无故嘻闹。
也是,海事本孤寂,如若难心持,终究不成事。
海面,虽是近海,但遥望目所能及的海岸,也只是一弧黑线,远离了喧嚣繁华的尘世,自然辽远无边,海阔天空,一望无际了。
能听到的,自然还有着自己的心声了,只是又能诉与谁知?本性的使然,虽在回味,却已淡失泯灭,蓦然回首,亦已是尘世中的你我了。
等待的心焦,很是煎熬。“中原一寸剑”不是耐心很足之人。他有点烦燥难忍而又无所事事地转侧了下身形,总是寂静孤立,很是索淡乏味,他有点想先入舱房歇息,好好策划周密落幕时分的谨慎计划。
万里的晴空中,除了浮云漂移,还真的难以在蔚蓝日空中,惊鸿一瞥着什么昙花一现。
偶尔的一些海鸟,也只是在低空近海处远近回翔,不时的鸟叫声,倒也增添了些天籁的神音,少有而独求。
极目远野,自有一番开阔心境,心旷神怡本是独居阔野的上乘以往神境,只是这对于滴水不进的“中原一寸剑”而言,憾是背道而弛,大相径庭。
一丝弱弱的空气异样波动间,“啵啵……”的微微声响,在海岸线海面的上空忽然传来。
空间的波动并不大,又是掺杂在风浪声和鸟鸣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由远而近,渐弱转强,直到临近海船之时,“中原一寸剑”才讶然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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